向日葵视频2019

施管家也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,一时间左右为难,失了主张。

“开门!”

阿宁喊道!

“不能开啊,阿宁姑娘,不是我怕死,重点是……”

“开门!”

阿宁急红了眼。

施管家看了阿宁一眼……

那些伪装成村民的暴徒突然变脸扑上来的时候,夜萤就晓得大事不妙,因为那些人训练有素,根本不是一般的村民,甚至也不是一般的下人。

和端翌混了这么久,夜萤也看出来了,这些扑上来的人,个个身怀不错的功夫。

夜珍珠为了对付他们,还真是煞费苦心,肯下血本啊!

宝瓶和宝器接过边上下人递给他们的棍子,将夜萤和夜里正、夜鸣团团围在了中央,然后,便以他们俩为马首,和对方开打。

宝瓶是杀过人的,用手中的袖箭。因此,面对恶狠狠扑上来的对方,保持着一份见过血后的冷静,沉着应对,一时间逼退了不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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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器一条白蜡棍舞得“呼呼”地响,将对方压在了自家的防御圈之外。

一时间,双方僵持不下。

夜萤和夜里正等人不会武功,知道这时候如果自已逞强,反而是给宝瓶、宝器他们添麻烦,于是便在保护圈内沉着观察。

“宝器,记得方才萤姐的话了吗?咱们就那么办!”

眼看对方人多势众,虽然一时间攻不破自家的防线,但是却是不断压进,把自家的防卫圈不断压缩,宝瓶边打边对宝器道。

“记得,就按萤姐说的话去做吧!”

宝器微一点头,晓得今天怕是要见血了。

宝瓶眼神微冷,看到面前那脸生的汉子,挥着锄头冲自已铲来,宝瓶早就锁定对方是夜珍珠的人,见他冲上来,正好做了出头鸟,宝瓶冷静地按了下左手腕,“咻咻”两声,袖中的袖箭应声而出,如一条银色的小蛇飞向对方。

袖箭正中对方的胸膛,对方胸前的黑衣上,立即泅出一摊乌黑的潮湿液体,很快染湿整片胸膛。

“啊!”对方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
让大家吃了一惊的是,这声惨叫竟然是女子的声音。

这支暴徒队伍中,竟然有女子妆扮成男人,混迹其间?

大家却不知,这女子,是端瑞拨给夜珍珠的女卫,听令于夜珍珠。她倒是不曾防备,在柳村会遇到强横的对手,一时大意受了重伤。

由于没料到宝瓶和宝器姐弟俩身手如此了得,再加上夜萤一帮下人们个个手持棍子和扁担等防身器具,他们又对夜萤忠心耿耿,一时间,夜珍珠的手下虽然武功不错,竟然难以突破。

而此时,宝瓶出手就重伤了他们中的一个同伴,他们都楞了一下,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。

抓着他们楞神的这个机会,宝器一招蛟龙出海,白蜡棍直接击打在一名暴徒的肩上,把他的琵琶骨都打碎了。

琵琶骨乃练武之人最重要的部位,这里的骨头断裂,相当于废了对方一身修为,对方又痛又恐惧,忍不住惨叫起来……

一时间,夜珍珠这边的队伍乱了阵脚。

这时,归燕堂一直紧锁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阿宁和施管家从侧门里战战兢兢地走出来。

不过,当他们看到宝瓶和宝器如怒目金钢一般护着夜萤等人,夜萤安然无恙,毫发无损时,不禁喜出物外,阿宁赶紧叫了一声:

“萤姐,快撤进院子里。”

抓住夜珍珠手下胆战心寒的机会,夜萤在自已一方手下的护卫下,且战且退,终于全部安全撤进了归燕堂,把门一关,那些暴徒便被关在了宅院外。

阿宁此时才发现,原来归燕堂的设计,竟然是可防可攻的。

因为,夜萤进了宅子里,立即让所有的下人行动起来,有的把宅内几架竹梯架到墙上,有的则去地下室依夜萤的吩咐寻找火油。

火油找到后,夜萤令他们把火油倒进陶罐里,然后在陶罐里放入布条,蘸满油脂后,制成小型的投掷弹,再爬上竹梯,将布条引火点着后,扔到外面叫嚣要砸开大门的暴徒中。

一时间,外面火光冲天,被火油淋到引着火的惨叫声连连……

随着火油不断扔出,外面的攻势减缓了,但是一群人仍围着归燕堂的大门叫骂不休。

“姑姑,宝瓶和宝器伤了对方两个人,看样子,伤势挺重的,或许还有性命之忧,要紧吗?”

夜鸣暂时安全后,回想方才那一幕,尤是心有余悸,担心地问夜萤。

“不要紧,那两个人都不是柳村的人,估计是夜珍珠的手下,混杂在村民中挑事的。你没注意到,其中一名被我袖箭射中的还是女子吗?估计是夜珍珠的女卫!”

边上,宝瓶镇定地答道。

“是啊,之前萤姐就有吩咐我们,要挑主事的下手,尤其是挑那些不是本村的生面孔。即便有伤亡,官府过来拿人,我们也有话要讲。现在我们可以认定他们这是暴徒的行径,冲撞私宅,还企图伤人,并且都不是本村人,就算伤了他们,我们也站得住理。”

宝器也在边上补充答道。

原来,之前夜萤交待宝瓶和宝器的就是这件事。

只要不伤了本村人,那些个夜珍珠的手下死伤皆不是事,谁让他们冲撞私宅呢?

按大夏朝的律法,冲撞私宅,主人可以为了性命财产安全计,痛下杀手,对方死伤主人皆无罪。

这就和后世的自卫一样,在对方侵犯自已性命安全的时候,即便杀了对方,也不是犯罪。

夜萤近来熟读大夏朝的律法,晓得这一条,所以有所凭恃,便吩咐宝瓶和宝器只管对脸生的那几人下手。

“是,我朝律法的确是如此规定的,他们冲撞私宅,咱们属于自卫,不违法。”

阿宁掷地有声。

夜萤倒是楞了一下,万万没有想到,阿宁娇滴滴这么个人,平时经常说话打个小结巴,竟然也懂律法规定?

要知道,律法艰涩枯躁,若不是为了生存计,夜萤也不愿意去读它。

阿宁此言一出,倒是让夜萤对她刮目相看。

“如此甚好,我就安心了。”

夜鸣拍了拍胸口,这么凶险的场面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不过,旧的忧虑去了,新的忧虑又来了,夜鸣眉头一皱,紧张地对大家道:

“外面动静不对,好象突然没声音了!”